来思仔细瞧着她的表情,试探着问:“公主,可是同情她?”
是宁被问愣了,不解:“我为什么要同情她?她害我在先,罪有应得。”
这下换来思不解了:“那方才您……”
“啊……”是宁挠了挠脑袋:“我是在想王爷……呃,哥哥今天入g0ng,会不会被皇后娘娘刁难。”
她手指绞在一起,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来思,呃,你可知道,皇后娘娘同王……哥哥有何渊源?还有……你知道……哥哥身上,有很多……伤疤吗?你可知道,那些伤痕,从何而来?”
沈砚一般进g0ng若非顶要紧的事,楚恭都不会跟随,留在g0ng门口以应变突发情况。
今日进g0ng他只面见了沈柘和礼部尚书,并未去见皇后唐氏。沈柘沉溺酒sE时日多了,也无甚心思放在朝政上,虽说自己的寿诞他主张奢靡,但如何安排自己也并不关心。
一切交与礼部和沈砚。
沈砚与礼部尚书将一切商议好,出g0ng时已至酉时。
他太yAnx有些疼,难得没有再摆那副懒洋洋的假笑,面无表情走向在一旁静候的楚恭。
却在出g0ng门抬头的下一瞬顿住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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