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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段故事仔细琢磨的话漏洞百出,可季川偏偏将她放走了。

        等季川处理完今晚的突袭事件下班,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他换下警服出了警局,就见周照银抱着双腿蜷缩在大厅休息椅上发呆。

        看见他出来,一张冻得通红的小脸向他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像只被守株抓了八百次的小兔子,听见风吹草动就要躲回窝里,风一停又试探着出门。

        倔强又楚楚可怜。

        季川走上前去,将羽绒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问:“怎么不回家?”

        周照银眼眶泛红,揪住季川的衣角道:“家里有人,我不能回家。”

        季川叹了一口,将帽子扣在她头上:“走吧。”

        周照银亦步亦趋地跟着季川,眼看着他要将她送进一家酒店,立马拉住他的衣袖:“能不能不住酒店?我怕。”

        季川说:“这家安全的,我们局里每星期都要来检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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