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拒绝递上来的满杯酒,站着的身子屡屡踉跄,眉头拧成一团又仓促地解开,几yu呕吐。

        陈年已经感受到了他腹部的灼热感,脸也跟着烧了起来。

        门忽然被从里面拉开,扑面而来的压迫气息将陈年整个人笼罩住。

        “赵娇然手臂骨折,里面这个马上胃出血,陈年,你真够狠。”杨邵说完不给陈年说话的机会,拽着她的胳膊把人带出去,塞进车里。

        没有司机了,这回他自己开车,开到最高限速,把陈年扔回了机场。

        寒冬腊月,深更半夜,机场地偏,这个时间人迹寥寥,陈年在被丢下的原地冻得上下牙直打架,跺着脚等着能喘气的人解救她。

        好不容易见到人,借了手机,想破脑袋也只想到一个现在有可能来接她的人的电话。

        沈元。

        上次陈年单方面和他撕破脸后就没什么联系了,这时候找他明显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陈年没别的招,只能打给他。

        不在服务区……

        陈年知道他是做外贸生意的,长期满世界的跑。可现在得知这个消息,简直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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