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和那个她认不出来的男人分到了一起。
在出发前她大声呼喊了几遍小洲,然而只能听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应答,却唯独不见小洲出现。
按理说和生人共坐一辆车没有危险,毕竟不是荒野探险,是几辆车同时出发,并在一条路上同行,有一辆车掉队都会引起其他几辆的注意。
然而当前方出现雪坑时,训练有素的雪橇犬毅然奔向平坦的一边,迅速和大部队分成两路。
陈年惊呼了一声,眼见着前方广袤无垠的路,丝毫没有同行队友经过的痕迹,她急了,拽住赶车人的衣服,扒开挡着脸的围巾,忍受着耳边刺骨的呼呼寒风,大声要求他返回去和其他人汇合。
对方还没有回应,陈年的胳膊被旁边坐着的男人拉了回来。
“着什么急!”他大声喊道。
这时候陈年猛然意识到他的身份,正是在滑雪场撞了她的摄影师。
陈年不喜欢他,纵使不应该以貌取人,但也不能否认相由心生的说法,他脸型窄长,不笑的时候嘴角是下垂的。
之所以不喜欢不关是因为他面相Y沉,还因为他在抵达这边的第一夜,就是陈年被客厅za的夫妻搅得睡不着的那晚,这人给陈年发了一组隐晦含义的私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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