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宣轻叹了一声,自说自话:“是不是得不到我的原谅你会一直不安,会觉得亏欠我?”
“是。”
“就像你说的,我给的感情你还不回来,那我也一样,我收不回来,不可能当做没发生,我们就这样吧。”
这样互相挂怀,难以忘记。
直到走进安检区陈年也没等到目送她离开的吉宣的一句“没关系”,她知道,这个债她是欠下了。
飞行十几个小时,陈年一直昏昏沉沉的,醒了又很快睡着,睡得又不熟,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
空姐带着机长来查看情况,他们大概是怕她悄无声息的挂掉,人醒了之后还打算安慰开导她。
陈年微微摇头,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两个身影,也没注意他们问自己什么,直接说了自己的请求,要一个软点的坐垫和一个厚毛毯。
座椅放平,她又睡了过去。
她没告诉任何人她今天回去,自然也没人去接她,她拖着两个大号行李箱孤零零的穿过人流,打车转车,折腾了大半天后到了陈译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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