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有点大,陈年一刻也等不了,裹了一件凡陈的外套出了门。

        她去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时间没想到半夜那种适合放纵的时候怎么会有人去清吧听舒缓的情歌。

        她运气还算好,去道东说的第一家就找到了凡陈。

        里面的光线频繁交错,晃得人眼晕,音乐震耳yu聋,尖叫不断。

        而那个抱着吉他深情献唱的男生也换了乐器,和一位同伴一起拨着电吉他疯狂摇摆,一首快节奏的英文嗨曲带动着现场狂热的气氛,要不是对凡陈的声音非常熟悉,陈年一定认不出来台上的人是他。

        清爽的碎发被用发蜡固定成成熟的背头,穿着满身链条的爵式风服装,一举一动和现场的环境毫无违和之处。

        会举着话筒和人们互动,唱到歌词中的bitch时加重音,牢牢地掌控着人们的情绪。

        爆炸X的音乐震得陈年心脏难受,这里空气也闷闷的,陈年看了一眼疯狂的跟着音乐舞动的人们,出去了。

        在外面等了很久,看完了一拨又一拨的男男nVnV被各种车辆借走,听了许多次呕吐声和撒泼声,终于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等到了凡陈。

        他的衣服和发型已经恢复到陈年所熟悉的样子,只身从门口出来,什么都没带,也没急着离开,就在陈年犹豫要不要过去找他的时候酒吧又出来了一个nV人。

        看得出来她喝了酒,走路晃晃悠悠的,出来找凡陈,身T不停的靠近他,仰着脸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胡话,凡陈不耐烦的扭头,却被她借着酒劲抱上了凡陈的胳膊,头跟着靠上凡陈的肩膀。

        凡陈也没顾忌她喝了酒重心不稳,毫不留情的把人推开,任由她在风中踉跄,nV人受了委屈高声控诉,把里面的同伴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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