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译远轻而易举的掰开她的腿,拉掉她的手:“快点年年,一会有人来了。”

        “啊?有人……啊!”

        陈年cH0U泣着,恨不得立刻绞Si那根十恶不赦的bAng子,奈何能力太弱,只能好言相劝:“小叔……你能不能摘掉一个……”

        本来男人带了套敏感度就降低了,戴两个得什么时候才ga0cHa0,她会被gSi的好吗。

        他终于听进去一句话了,嗯了一声,cH0U出来让她给摘掉。

        陈年身子发虚,手m0了好几下都没m0到橡胶膜的边缘,陈译远也不急,gUit0u时不时在她泛水的x口戳一下,bAng身在她手背上蹭一蹭,还没开始新一轮,陈年的脸就已经被他逗红了。

        陈译远看着陈年年轻的身T,不禁感慨年轻确实美好,跟nEnG豆腐似的软,还容易害羞,碰哪哪红。

        摘了一个后再进去明显感觉更爽了点,他岔开腿站在她腿间,把她的长腿对折压在x上,重重的凿了进去。

        “啊!”陈年五官都要被这一下子撞扭曲了。

        以为万事开头难,也就这一下的事,结果她发现软座很轻,像泡沫似的轻,能被他顶得在地上挪动,每cHa进去一次就顶得软座挪动一寸,后来速度越来越快,陈年哭得嗓子都哑了,被牢牢的钉在他的身下,掰开最大限度承受他。

        x口剧烈起伏着,头发沾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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