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自然的走过去,双腿合不拢似的,尽量不露出端倪,到他身边,靠在桌子上,把他刚才看笑话的语气还回去:“原来顾导不会系领带啊?”
刚才只是随意帮他把松开的领带搭了一下,并没系上,现在他凭感觉摩挲着,显得有些生疏。
他不承认,说:“只是打不好。”
唐絮暂时不深究他的话,抬起胳膊,让他过来点。
他凑过去一点,低头看向她葱白的手指,一转眼那手指游到了后颈处,把衬衫领下面的领带整了整。唐絮重心倚靠在后面的桌子上,动作漫不经心,不紧不慢的整理着细微之处。
唐絮手指在两颗纽扣间的意思细褶上抚了抚,想着大概是他刚才解扣子的动作太猛了些,把衣服都弄皱了。
她做的投入,浑然不知上面顾晏临已经盯了她好一会。
在她把一个漂亮的温莎结打好后,顾晏临扒下她的胳膊,握上她的手腕,后知后觉的轻声问:“是吃醋了?”
唐絮诚实,话中带着赌气的意味:“是。”
后面唐絮以为他会有什么承诺之类的,但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眼神落到唐絮眼里,觉得其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悲凉,好像又有点迷茫。给唐絮的感觉是他分不清自己的需求,也对她的去留拿不定主意。
在事业上是个果断的人,在感情上像个未启蒙的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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