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的血缘关系是温暖人间的灼灼亮光,可对他而言,仅剩的那点血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藤条,总在他好不容易爬出深渊的那一秒,再次将他狠拉下马。

        他心地善良,做不到置之不理,但能力有限,只能尽其所能的去帮。

        尽管他心里明白,这是个没有边界的无底洞。

        拿出钥匙刚准备开门,手一碰,门竟自动开了。

        程逍面sE凝重,后牙根咬的紧,闭着眼睛都知道里头进来了什么人。

        老房子户型不大,标准的一室一厅。

        一个矮小瘦弱,油头满面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老旧的布艺沙发弹簧装置不牢固,PGU陷下去就是个坑。

        那人侧头看他,嬉皮笑脸的打招呼,“哟,逍爷回来了。”

        程逍轻轻关上门。

        “不是关4个月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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