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刚抬起手,黎溪不等他的动作,扭头扑进他怀里:“我爸这么重男轻nV,我早就该想到的。但他天天说有多Ai我妈,我还以为,还以为……”
世界上会有从一而终的奇迹。
谁不说明远黎董事长对亡妻一往情深,到Si都没有另娶,怎么看都是一段可歌可泣的佳话。
也不知是不是虚情假意,反正天真的黎溪听着听着就信了个十足。
“明明我爸爸的书桌上一直放着我妈和他的合照,为什么,为什么!”
无声的哭泣最刺耳,程嘉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轻轻拍打她cH0U搐的后背:“任何事情都不能尽信,特别是敌人说的话。”
黎溪听不进任何劝说,仇怨的话像倒豆子一般泼洒出来:“不过也怪不了他,要怪就怪我,没长出个把来,继承不了他的心血,宁愿给外人也不给我。”
越说越起劲,眼泪也就掉得越凶,平日藏在心底的怨恨伺机破茧而出。
也不知道是谁染红了眼白,黎溪双拳紧握,早已没有了理智:“沈君言?沈君言是带把的啊,但是又没流他黎崇山尊贵的血,当然要找个亲生的最好啦,反正外面多的是nV人替他生!”
“黎溪,黎溪!”程嘉懿捂住她的嘴巴,“这只是单方面的猜测,先不说对方有没有撒谎,遗产又不止直系亲属可以……”
“你呢?”黎溪掰开他的手打断,“你敢说你看到这句话时,想到的不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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