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

        “是自愿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书。”

        碧澄的天空突然飘来一片广阔的白云,遮盖起炽热的太yAn,投下一大片Y影,连嚣张的蝉鸣也跟着低了下来。

        肩膀一沉,是黎溪的额头贴了上来。

        “怎么办?”

        程嘉懿没有开口,来回轻抚她嶙峋的椎骨,无言的安慰。

        “我好像,找不到任何理由帮他开脱了。”

        她的声音平静到找不出任何感情,像课堂上无端端被叫起读课文的学渣,淡而无味地朗读着足以挑起万丈风浪的文字。

        “他伤害我一个,无所谓,我可以伤害回去。可这次不是……”

        肩上的重量消失,被一阵凉意取代,是她的热泪被风带走了温度。

        冰凉又颤抖的手抚上他的下颌教他低头,然后猝不及防投进一双悲情的湖中,又怎忍心训斥湖水太深太冰凉。

        黎溪牙关咬着,强忍各种上涌的情绪,却给眼泪找到了机会逃脱:“如果他真的是绑架的主谋,他伤害的是你,我决不可能为他找任何理由开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