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分离的空隙间,黎溪将x脯挤向沈君言,“想好要怎么惩罚溪溪了么?”

        沈君言不说话,再次低头攫获住她微启的嘴唇。

        狂风骤雨中,顶在她身下的坚y愈发明显,黎溪的手偷偷往下游动,正要隔着单薄的K子握住时,与她交缠的唇舌突然cH0U离。

        “我忘了。”

        黎溪微微喘气,抬眸看向沈君言,他眼睛也已经被q1NgyU染红。

        “徐医生告诉我,接下来三个月是我的恢复期,要禁止剧烈运动,切忌大悲大喜。”

        “……”黎溪负隅顽抗,“我们做完不告诉程,不对,不告诉徐医生不就行了?”

        “但我们一向做得激烈不是吗?”他仿佛真的没把她的口误听进去,俯身亲了亲黎溪的耳朵,气息拂过她耳边的碎发,出卖了她蠢蠢yu动的心,“为了哥哥的身T,就请溪溪忍耐一下了。”

        “杀千刀的沈君言!”

        继“杀千刀的程嘉懿”后,黎溪又多了一句口头禅。

        她一掌拍在小酒馆的木桌面上,铿锵地数落那两位杀千刀先生:“我真是小看了沈君言啊,以前一晚做三次都嫌少,现在抱在一起,y得跟条铁一样也不让m0一下,生怕我直接坐他身上破他身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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