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求生意志下降了,家属快点过来跟他说说话!”

        原本正在清创的黎溪顾不上伤口还在流血,直直跪在沈君言耳边大喊:“你答应过我要一直Ai我的,你要是不醒来,我就扔掉你的求婚戒指,立刻嫁给程嘉懿!”

        仿佛内置了声控传感,黎溪刚喊出这一番话,血压的指标一路往上,虽然还不算正常,但也总算恢复到轻微低血压水平,一路平稳到医院进行手术。

        而当时,程嘉懿也在那辆救护车里。

        他手臂上还缠着绷带,黎溪扑进他怀里大哭时,手紧紧抓在他伤口上,哪怕隔着厚厚的纱布,疼痛仍能钻入骨髓。

        但哪里又及心里的痛。

        “沈君言的手臂和x口上都是淤青,都是因为保护我才留下的,可我却直到他被抬上救护车我才看到。”

        眼泪和话都缺了堤,倾泄而出。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隐瞒事实,因为我一直把我父亲当成英雄,他不想破坏我父亲在我心目中的崇高形象,我却怀疑他,推开他,仗着他的喜欢一直伤害他。”

        黎溪趴在自己膝头,只咬了一下的热狗包被她紧紧攥在手中,捏碎变形。

        程嘉懿放下本来要给她的热N茶,正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时,那盏醒目的红灯遽然熄灭,紧闭的手术室门后走出一个矍铄的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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