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黎溪的控制下摇摇晃晃开出停车场,绕过无人的街角,正式踏出旅途。

        上了快速g线后,一路向西都是平整的直路。

        黎溪分神看了旁边的程嘉懿一眼,发现他正烦躁地刷着手机,具T为不停关闭打开手机各种软件。

        “你怎么了?”以为程嘉懿晕车,黎溪稍稍松开油门,“要开慢一点吗?”

        程嘉懿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摇头:“按你的速度走就行。”

        黎溪无法,只能往下踩了踩油门,争取早点到达目的地,同时空出左手按下车窗中控,给副驾驶的窗留出一道缝隙。

        出收费站的时候,一直不动的程嘉懿忽然开口:“你不怕吗?”

        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黎溪给予肯定答案:“当然怕,我都因为它病了这么多年。”

        她提了车灯控制杆打右转向灯:“但去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回避解决不了问题,我是真的想把这个病治好。”

        没人知道她梦见血腥恐怖时有多崩溃,哪怕尖叫醒来有沈君言温暖宽阔的怀抱,也弥补不了她心里巨大的创伤。

        下了高速匝道,黎溪拨正控制杆:“只有把病治好,我才能彻底和沈君言分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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