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捶了沈君言的肩膀一下,义正辞严地训斥,“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事!这样跟上赛场之前分神za有什么区别!”
沈君言抓住捶了他又要收回的手,那手凉凉的,沁着细汗的,明显是紧张过头了。
他捧住黎溪两只手取暖似的搓了搓:“我以为怕的只有我呢。”
黎溪觉得稀奇:“沈总也有怕的事情?不妨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没有你在床的另一边,我怕会失眠整整十天。”
一句话说得坦坦荡荡,不是情话,胜似情话。
黎溪笑容凝固在唇角,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拿起沈君言的叉子转了转:“你出差时我也不在,难道你就天天失眠?”
“不一样。”他将脸贴在她的发顶,“这次你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却不能拥你入怀,这叫我很挫败。”
手中的银叉被夺走,黎溪刚要转过脸嗔他,却被沈君言直接从身后抱紧。
“溪溪,早点回到我身边。”
八点整,漆黑的房间有微光亮起,坐在床上的黎溪收回了放直的腿,敛起气息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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