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神情肃穆地把报告放回文件袋:“沈先生为什么要和我这个外人说如此重要的秘密?”

        沈君言伸过手臂取回文件袋,放松地靠坐在宽大的沙发里:“我一直没有透露是因为我信任你,相信你会保护好黎溪,但你让我失望了。”

        想到刚才在车上的状况,沈君言眼神暗了下去。

        “而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我仁慈,绝不会让人Si得不明不白。”

        接待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而近台灯的是程嘉懿,对面的沈君言面容Y冷,融进这黑暗中,犹如从地狱中来的罗刹。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沉默较量。

        “沈先生在里面吗?我们进去帮黎小姐检查的时候她下床了,说要去看那位为了她受伤的蒋先生,现在已经到电梯了。”

        话音刚落,接待室里的二人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sE与这室内的灯光一样沉暗。

        借着微弱的灯光,沈君言看向右手边的程嘉懿,对方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下一秒,两人的目光又默契地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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