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好累,累得就要撑不下去了。
〝啪!〞
一记炙热的巴掌就这麽搧在白安竹左脸。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道和一样的情绪。
白安竹一样面不改sE,彷佛方才那几秒不存在。
「幸好隼先走了,不然肯定会被笑,竟然在同一天被母nV搧了两次巴掌。」白安竹心想着。
正当她苦恼着要如何应对向慕青时,後方手术房门终於敞开。
「请问是向兰的家属吗?」手术医生一面拉扯口罩,一面问道。
「我是她nV儿。」向慕青一个箭步上前。
白安竹望着向慕青的背影,思索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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