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希望她被自己伤害。」向慕青说。

        「有时候你以为你很靠近了,但其实你只是在领土外徘徊,被驻守城门的士兵封锁在外,你也许想用自己的方式走进那片禁地,照顾里头受伤的孩子,但她并不那麽想,任何进入对她而言都是侵入,是不被允许的。」

        「而你也被伤害了。」师傅看着向慕青。

        「她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你,身为老师,你会怎麽做?」

        「同时能保护那名学生,又能让自己免於伤害。」

        「我…我不知道。」向慕青右手晃着清酒,她没有答案。

        「又或是,让她告诉你该如何选择?」师傅又说道。

        「让她告诉我?」

        「领土是她的,是否让你靠近的决定权自然也掌握在她身上,你何不让她自己告诉你,你该朝哪个方向前进?」

        「她可能会让我离得越远越好。」

        「那孩子有出口吗?面对低cHa0的时候能倾诉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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