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吗?」白安竹别开眼,将运动外套脱下,盖在对方x前。

        挡好那片风景。

        「天啊,我不是才刚帮你包好伤口吗?怎麽又裂开了?」向慕青没有多余时间为白安竹的行为感动,自然地将披在身上的运动外套穿上,将她推到木椅上,跪下身替她重新处理伤口。

        「你又做了什麽好事?把伤口弄成这样?」向慕青语带怒气,沾了点酒JiNg在棉花上,点拭伤口。

        白安竹缩了下。

        「知道痛就好。」向慕青为对方丝毫没有珍惜自己身T的意识感到生气。

        「我自己处理。」白安竹拿走对方手上工具,转了个身背对导师。

        随後又拿走放在桌上,向慕青迟迟没有注S的麻醉药,一鼓作气往伤口注S,等了几秒钟,麻醉药发挥功效,她才继续处理伤口。

        「白安竹!麻醉药是让你暂时不会感到疼痛,不代表你的身T就不会受到伤害!」向慕青抢过笨学生手中的纱布。

        「你动作要放轻,不然伤口会被你越擦越糟。」她说,小心点拭伤口周围血渍。

        「要像这样子,轻轻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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