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竹找不到手枪,警戒心挂上,掀开棉被。
「......?」她已换了套乾净衣物,身T没有雨水和血水,乾爽舒适。
掀开上衣,患部已经包紮完毕,看着这包紮技巧,绝非业余,更不用说枪伤处理。
定是专业人士所为。
「你醒了。」向慕青走进房间,将热饮放ShAnG头旁木桌,坐ShAnG缘。
「你有什麽目的?」白安竹一把抓起桌上黑笔,架住向慕青,笔尖抵在对方颈动脉上。
动作过大,伤口裂开,引来白安竹一声闷哼。
向慕青咽了口口水,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状况。
「你先冷静下来,安竹。」她尽力保持冷静语调。
「你为谁工作?你向上通报了吗?」白安竹抛出问题,笔尖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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