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竹怎麽也想不通,一所高中为什麽要建立在市中心,人口密集度那麽高的地段,交通相当壅挤,令人烦躁。

        「呦!白安竹!早啊!」人行道上,白安竹肩膀被拍了下。

        「早。」

        「你也太冷漠了吧,昨晚没睡好?」凡沛璇蹙眉,戳了戳好友的脸颊。

        「你是不是也在赶作业?」想到痛处,凡沛璇眼神多了几分疲倦。

        「昨天太夸张了啦,历史考卷两张、国文三张、数学一张、公民三张,全部都要今天交,又要考国文和历史,T育课还要期末考,完全不给我们休息时间,我昨天作业赶到一点半才睡诶!」她滔滔不绝。

        「你昨天几点睡?作业都写完了吗?喔数学第十章超难的…我写好久。」她一脸「老娘快要虚脱了」看着白安竹。

        「十一点,写完了。」白安竹说。

        「真厉害。」凡沛璇佩服道,对於白安竹永远面瘫和毫无情绪起伏早已见怪不怪。

        「我好累啊…今天要去找班导约谈,聊聊人生和A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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