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3,一张5。
8点。
庄家明牌,一张K。
莫司用力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从瓶口溅出来的酒液沾上了他的手和脸,继续喊:“要牌!”
一张9。
17点。
“莫先生,要牌还是停牌?”
一模一样的情况出现了,莫司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脏开始狂跳,他喘着粗气开始焦躁不安地用手摩挲自己的脖颈,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出了一个鼓包。
他竟在赌博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巨大的刺激让他肾上腺素狂飙,就像是行走在两座悬崖之间吊着的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这种背负着死亡的风险让他整个人都快乐得飘飘欲仙和神经质的迷恋。
见他没有回应,庄家再次发问,湿腻的嗓音像蛇一般死死缠住了莫司的脖子,下一秒就要让他失去呼吸,“莫先生,要牌还是,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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