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趁我不在戏侮她的身子,尊卑不分,以下犯上,她若真要撵你,根本用不着等到现在。”

        他低头望着瞠目结舌的锦屏,握住她的双肩,将人从他身上拉开,背负双手,皮笑r0U不笑,一扫之前的温和,语气森冷,鄙夷不屑。

        这是她未曾T验过的滋味,心被利刃绞刺,从来不对她说重话的他,这样冷冰冰地指责讥刺,是第一次。他的心里只有妻子,他们相识二十年的情谊,不及她来到夏府的二十多天。

        他看破了她所有的心机,非但不高兴,还瞧不起。

        “下去吧,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往后内屋不用你伺候了。失窃的事我信你,不会让鹪鹪以此为难你,但你以后绝不许再欺负她,一根头发也不准碰,否则你是知道我脾气的,好好记牢我的话。”

        夏裴夙说完便不再看锦屏,朝她挥挥手,并不给她自辩的机会。

        她只能放开他,收起泪水,满腹羞恨,欠身离去。

        锦屏柔顺乖觉,要对付她很方便,以她的聪慧,说话点到即止便可,但冰雾不一样,她虽是奴仆,却是个六亲不认的Si脑筋。

        小冰雾自幼在明家作为小姐的玩伴,被衣食无忧地富养,因是霜雪云雾四人中最最年幼的一个,其余几人,甚至包括任X的小明鹪,都将她当妹妹宠着让着。

        她眼里可r0u不进沙子,护起主来像只小老虎,和稀泥这套在她这里,根本行不通。

        夏裴夙在书房帮g0ng里的小祖宗处理了一堆见不得人的公务,又到花园上蹿下跳练完功,汗流浃背地回主屋洗澡。

        冻云不在,锦屏刚被他警告过,正伤心着,宋嬷嬷气得不想理他,明鹪呼呼大睡,只剩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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