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枝,你想做什么?”这次他不再用敬语了,“我们不能……”
“怎么不能?别让他知道就好?”程美枝g脆跨坐在他的腿上,支撑着他的肩膀,在他面颊上印下一个暧昧的唇印。
贺瞻越发肯定程美枝在酒里做了什么。
他觉得身T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觉得被她拥抱着很温暖舒适。那GU燥热感一直蔓延到小腹,在他感到极度恐惧和难堪的时候,从西K里隆起一团,正好摩擦在程美枝雪白的大腿上。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贺瞻流着汗,咬牙切齿。
“对啊。”
程美枝毫不在意。
“谁让你没有警惕心,连我的酒都敢喝,这不是活该吗?”程美枝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要是你早点答应我,我不就不用这种办法了吗?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贺瞻瞪着程美枝,他本来有双不小的眼睛,这下子瞪得更圆。什么叫做他活该?程美枝不光不觉得自己有错,还责怪他没有警惕心?
程美枝笑眯眯的:“那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吧。”
贺瞻能被她的话气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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