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尘冷哼一声,担心鬼也不会担心他。

        炎辰心里也冷哼一声,对着流夏他那好听话可是从不间断。

        “我省的,秋掌门必然不会对我如何,只是苦了你,难免要落埋怨。”炎辰回道。

        她却浑不在意,没觉出这二人的明争暗斗,“这有什么可埋怨的,我们是朋友,你有难我帮你,岂不是天经地义的?”

        只是朋友么?那秋凝尘是她的什么?必然是道侣,他黯然地想。但转念便给自己鼓劲,这世间成了亲又和离的也随处可见,更遑论道侣。修士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说不准何时便转了心意。

        秋凝尘X子腻歪,又有些霸道,总管束她,想必没几年,流夏就会厌了他,觉出自己的好来。

        从前总顾忌着流夏对他不甚看重,秋凝尘还稍稍收敛些,现下得了她的承诺,一份的醋意也要化做十分,何况今日的事态在他看来,已是非常严重,“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什么?怎么能和他挨得那么近?还帮他r0u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他一连几句b问过来,流夏苦不堪言,但她自觉问心无愧,不过是帮炎辰r0ur0u腰而已,修士最重要的不就是要兼济天下疾苦么?

        “师父总拿这些话来压我,别说是炎辰,就算大街上随便一个男子,扭到腰我也会帮他的。”她直言道。

        听她不知悔改,还要故意气他,秋凝尘g脆一甩袖子抱起nV儿说:“那就随你,不管是炎辰,王辰还是李辰,你想如何就如何,总归你是嫌我们父nV两个碍眼,走就是了。”

        被他胡搅蛮缠激起一腔烦躁之意,流夏此刻也是热血上头,顺着便说:“那你走啊,我今天就住在这儿了,以后也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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