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师父,擀个皮都这么与众不同。”流夏噔噔噔跑来,手上沾面,在他脸上m0匀,她粲然笑开,脚底抹油要溜,却被秋凝尘一把扯回来,脸贴着脸,像是倒模似的把面也沾她脸上,两个穿上衣裳就能唱戏的修士相视一笑。

        “师父你合该去唱青衣。”她提议道。

        秋凝尘在她鼻尖上沾点胭脂红,“我看你该去唱丑角。”

        “那正好,我去给你和你那落魄的意中人牵线,让你们二人双宿ShUANgFE1,喜结连理,也是好事一桩呀。”流夏抬头晃脑地学着戏腔,之后手下又抓了一把面粉,跑去捉弄之妙。

        只听得她放肆大笑出声,“之妙你怎么这么老成,该去唱老旦,明儿我就送你去学戏。”

        琐碎的声音越飘越远,随着橙h的夕光渐转黯淡,长秋殿和凡间随便一户普通人家一样,贴了对联,点了g0ng灯,一家人围坐在圆桌前,分享年夜饭,共贺岁末,祈祷来年平安。

        只和人间有一桩不同,没有冲天的Pa0竹声,听着不热闹。流夏把放在榕树底下的烟花桩子,搬到空地上,招呼秋凝尘带着之妙坐在阶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大团大团的烟花炸开,瞬间点亮沉寂着的夜空,千决门的留守修士皆站在院外,看着这灿烂的景象。

        yAn和忽然从天上那密密麻麻的亮点上g勒出炎若的笑容,回过神来,他心跳如雷,晚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认命地坐在书桌前写信,询问她的消息。

        任水箐共享过陈迹的记忆,她眼前凭空浮现出玄音阁兄妹三人,一起守岁的场景来。忽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同俗世的家人见过面,便到屋里收拾了些东西,打算明天一早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