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流夏哭着点头。

        “还有之妙,督促她少吃些,免得胖成个冬瓜。”

        “嗯。”

        倏尔一阵清风刮过,带起“任水箐”的裙角,她的眼神由关切,转为一瞬的迷茫,随后又恢复往日冷淡。

        流夏耳边听见极轻的一句,“代我问沈姑娘好。”

        再抬头时,她便知晓,陈迹已经不在了,但师姐并没推开她,反而说:“他不想让你哭。”

        “呜呜,师姐怎么知道?”

        掏出袖间手帕,递给流夏,任水箐道,“我觉出来的,这段日子我虽不能控制身T,但他所思所想,我都知晓。”

        良久,流夏才止住泣声,拉着之妙告辞,任水箐犹豫片刻,开口道:“日后带着之妙常来。”

        这世间情分百种,原嫌累赘,现下却觉心头温热,把她从冷冷虚空拽到实处,滋味倒也不错。

        因为在师姐处费了时间,流夏脚步缓慢地回到鹤影峰时,已到午间,秋凝尘没好气地说:“g脆住在你好师姐那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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