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已过谷雨,大地回暖,然自从那日低血糖之后流夏时不时便头晕眼花,有时一刻会好,有时要难受上半个时辰。

        偏秋凝尘这段日子很忙,犯病时他总不在,流夏这时倒成了个锯嘴葫芦,关于此事只字不提,他也无从知晓。

        新的一年已然开始,院外风景一片大好,争相开放的春花,采蜜的蜂蝶,生机盎然。

        但流夏却有些不好的预感,她现今的灵薄诀,只能送起来一只笔,不过半刻便觉真气告罄,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在镜子里细看,发觉自己眼下多了两坨青黑,脸sE愈显苍白,她掏出妆粉遮住病气,上了个明YAn的妆容。

        身T上的变化只她自己最清楚,暗暗想过这段日子的种种,或许,她快要回去了。

        晚上秋凝尘回来,她依然俯在案前,就着烛光在画着什么,但看到他来急忙把纸遮住。

        “画什么呢?”他问。

        “秘密,师父不能偷看。”流夏仰头说。

        捧着她的脸细看,秋凝尘才发觉近日以来她的妆粉敷得极厚,换了更YAn的口脂,“我觉着还是以前素净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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