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口重又放松下来,她握着玉柱深深入他,每次重重戳过他的敏感点,一时间水声激荡,低喘连绵,流夏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师父要不要再试试我的灵薄诀?”
弄得好好的,又提修炼,秋凝尘生怕她又执拗起来,连忙道:“已是非常厉害,不用试了。”
但她却不听,催动口诀唤出薄薄铁片,那一连串的铁片似是有了灵智,替过流夏的手,令玉势深深浅浅地在秋凝尘H0uT1Nch0UcHaa,还有两片飞去他x前,小幅抠划r粒。
“灵薄决你就这样用?”他勉力压平气息,羞恼地说。
此语一出,流夏手下再次用力,铁片得了更多灵气,极为兴奋,随她心意在秋凝尘后x那一点重重顶弄,x前两片也凌厉地蹂躏着r0U粒。
像是有银针扎到rT0u上,刺痛之后又泛起麻痒的快意,秋凝尘难耐地抚上x膛,r0Un1E着滑腻肌r0U,直把那处掐得红肿不堪。后x已是被磨得发烫,软r0UYAn红似血,他积攒已久的快意即将倾泻而出,却因C纵他yu念的不是流夏而淤堵不堪。
“啊……嗯……嗯……出不来……”秋凝尘拉过流夏的手,哼鸣着道:“……嗯……帮我……”
“要帮哪里?前面还是后面?”流夏已是负手旁观良久,也起了兴致。
“都要……”
yUwaNg早已被堆上百尺浪头,流夏素手覆上两处,只消稍稍顶弄r0Un1E,他便控制不住地身T痉挛,脖颈高高扬起,双眸失神地盯着虚空,巨浪瞬间兜头拍下,秋凝尘无声地张大嘴,待灵台再度清明时,只觉大汗淋漓。
他轻咬着流夏的唇,含浑说:“世上哪有你这等小坏蛋,师父教的灵薄诀怎能用在此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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