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想起自己给他塞了枚小玉势,他竟真的含着过了一上午,又不是不准他取出来,心眼何时如此实在了?

        把之妙送去水箐师姐处,回来阖上殿门,但见不着他的人影,苍绿床帐却是早早放下来,平平稳稳地垂着。

        然甫一撩开,他便扑将上来,把她拖进榻里,虽然光线昏暗,但身上的触感却骗不了人,秋凝尘竟什么都没穿,“方才吃饱了?”

        “嗯。”

        “师父还饿着呢,你m0m0,都肿了。”他按着她的手放在后x处,“都是你非把它放进来,我一上午总不得安生。”

        “又不是不准你拿出来。”流夏推卸责任说。

        好容易捏到她的把柄,自是不能轻易放过,“不行,你塞的,就要你拿出来。”说罢又让她伸手指进去,“给我r0ur0u。”

        那处越r0u越肿,流夏草草安慰几下,就要退出来,却听见他又说:“你觉着那罗刹是不是长得b我好看?”

        这又是挑得哪门子刺呢?流夏心头一凛,好像没有当着他的面夸过炎辰,但说不准是有人和他嚼舌头,便问:“谁和师父说的?”

        “这你别管。”他回,但半瞬之后灵光一闪,气势霎时弱了下去,“你果然是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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