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夏伸手揪开折叠着的喜被,把他遮在里头,恶狠狠地说:“闷Si你算了。”

        语罢红被里那个左右移动的头颅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把她的衣衫尽数扯开,径直转到下面,接着有些细碎的水声传来。

        被半遮掩住的那位nV修士,忽然软了嗓音,面上露出既难耐又欢愉的神情,不过几息,便抖着身子不住地颤,唇间溢出满足的喘息,而她腿间的那个鼓包却并没安静下来,反而更为卖力地T1aN吻花x,用舌尖点按花珠,只听得又是一声细Y,酸胀热流充盈整个小腹。

        在被子里作乱的人,左拱右顶地钻出来,唇间带着晶亮的水渍,“你今日Sh得厉害,是不是想Si我了?”

        “是呀,想你。”流夏答。

        “那你能舍得闷Si师父?”秋凝尘钻出来b近流夏,四目相对地问。

        今日早晨要出门时,秋凝尘非让流夏穿上一身白裙,为得是和他看着登对,气气那个罗刹。此时二人交叠,红裙白衣相互缠搅,瞧着不知是红梅含雪还是雪压梅枝。

        “舍不得。”她安抚说。

        得了此句,秋凝尘得意地笑开,又钻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再给姐姐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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