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上头未g的墨痕,她眯起眼笑道:“这是言灵契,若是毁约,必遭反噬。”

        上下打量她一眼,炎辰疑道:“我看你不像会结言灵契的样子,这纸是哪儿来的?”

        这是说她不行的意思,流夏兀自逞强道:“不过是个言灵契而已,有什么稀奇,我随手就结它一二十个。”

        “结此契极耗修为,修仙界大能也得损耗许多才换得一张,随手结个一二十个,你倒是潇洒。”

        原是这样么?流夏伸手探探自己储物袋里那一沓子,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这样该告诉我了吧。”炎若打断她的思绪说。

        “急什么,饿了,给我买一桌菜来。”她向后一仰,靠着椅背,又嘱咐道:“别忘了酒。”

        “你不是才吃了那么些瓜果,哪儿来的肚子!”炎辰惊讶着问。

        “你管我。”

        脑子里确是不受控制地浮出秋凝尘的脸来,他那天极为平常地拿了一沓子纸交给她,说是紧要时刻能保命,之后再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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