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炎若未曾发觉自己这句话,会造成如何难以收拾的局面,反而补充道:“对了流夏,哥哥上回跑来见我还问你的消息呢?你没给他写信吗?”

        “才几天没见,写什么信呀,我忙着照顾师父呢。”虽然是对着炎若说话,但流夏却一直面朝秋凝尘尴尬地笑。

        白衣修士的脸sE一下子Y沉下来,流夏突觉脊背生寒,忙不迭地送炎若出门。

        离了屋里那片乌云,她们二人才如获新生,流夏越想越觉疑惑,便问:“鹤影峰有师父下的禁制,你们那天怎么进来的?”

        “还有禁制吗?那天有人为我们指路,我们直接就进来了,那人历练时我还见过的,叫……叫……”炎若思索半晌,眼睛一亮,“叫任水箐。”

        她怎么会解师父的禁制?流夏并不清楚,转念一想,水箐师姐是他们这辈徒弟里最为出类拔萃的,会解个禁制也不足为奇。

        炎若央了历练时结识的师妹同住,离yAn和师兄近些,方便培养感情。流夏把她送回去,回来后看着烛火通明的长秋殿,暗叹自己命运多舛。

        “师父我回来了。”她推开门讪笑着说。

        秋凝尘拈起一枚酒盅,并不看她,“还舍得回来?”

        “我在鹤影峰呆了半月是因为怕那些魔君追杀,不是故意不去寻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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