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算让之妙和你的新欢多多相处,以后改口也容易些?”秋凝尘的语气酸得活似砸破了陈年的老醋坛。

        流夏没顺着他的话解释,而是淡淡地看着他,“师父,同是被捡来的孩子,我却很是羡慕你。”

        她的语气突然和缓下来,但秋凝尘却觉得心里一惊。

        “自从被阁主捡来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定了,不是被派到千决门,就是被派到其他修仙门派,一旦给师尊下蛊不顺,我就要改名换姓去别的地方重来一趟,若是都不成,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她走近床榻矮下身子,枕在秋凝尘的腿上,接着道:“师祖虽然为人淡泊,却是真心为着师尊好,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

        “从前我也以为,阁主对我很好,供我吃穿读书,教我内功心法,但是瞧见师父待之妙我才知道,真正的父亲对nV儿应当是那个样子,就算知道她是捡来的也舍不得,更不用说要去替他做那些腌臜事。”

        秋凝尘的腿弯感到一阵温热,布料紧密地粘在他的皮肤上,流夏背对着他垂泪,忽觉自己的心肺也被布蒙住了,闷得喘不上气。

        他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只得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拍打,一时后悔自己有些太刻薄,平白惹出她不好的回忆。

        “师尊总说我只一张嘴甜,可是我若笨嘴拙舌些不会讨阁主欢心,哪还有命活?”说着说着她觉得自己简直委屈Si了,cH0U噎着哭起来,“整个玄音阁就陈迹待我好些,我那时那么小,只知道跟着他没人欺负,哪知道什么Ai不Ai的。后来入了千决门,师兄师姐们总说些喜欢Ai慕的事,我那时不敢肖想师尊,琢磨了半天觉得我应该是喜欢哥哥,便埋下了根,但我又从没细想过情由,只是为了在师兄师姐们身边挣点面子,免得显得我不一样,遭人排挤。”

        虽说那泪水从流夏眼里流了出来,但好似颗颗都砸在他心里,就像那年夏天的骤雨似的,溅起一层迷蒙的水雾。整个人泡在那场雨里,衣服x1饱了水分,沉重而cHa0Sh,竟是一步也走不得了。

        他把流夏抱起来,按在怀里,由着她趴在肩上哭泣,总是计较她吝于付出真心,却从没细究过原因,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便不管不顾地给她打上薄情寡幸的罪名,想来真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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