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些去吧,要是留了疤今后那块不长头发了怎么办,今后岂不是都要带个帽子遮着。”周若上前揽住江若清,着急的像下一秒江若清就变成秃子一样。
只是看着周若越是焦急的表情,江若清的心里越是冷漠。
这个大国,医者最是尊贵。没有什么你有钱就让大夫上你家门来治你的道理,要想看病自己出门,如若是自己出不了门的让别人抬着去。在最繁华的申城,什么最多,当然是医馆最多,几乎走几百米就有一家。基本上都是nV医者,男子多为做粗活给自己妻主打下手的。当今圣上,鼓励nV子学医经商当教书先生,这两年才让男子上学堂,让男子的生存条件宽泛许多。要是之前男子跟着姐姐妹妹蹭着学习,严厉点的封建点的母亲就要上家法了。
不出意外在一家男子坐诊的医馆里看见了自家哥哥,只是江若清当作没看见被周若扶着到了另一家医馆。
只是瞥了一眼,又看见让人生气的一幕。
周若这个大傻蛋又扶着江若清去医馆了,真是好气又好笑。
江若凝捏着手忍不住想捶桌子,被下人制止。下人是从小跟着他的,也跟他一样格外看不起江若清。
看见此等情况立马骂道:“周家少爷怎么能那人待在一起,简直是甘愿与下等人为伍,自甘下贱。”
虽然听着下人骂江若清挺合他心意,但是连周若也一起骂了怎么回事。
“周若只是被她蒙了眼,等看清她下贱的本质自然不会糊涂下去的。”江若凝严肃的制止下人。就算是他现在很讨厌和江若清在一起的周若,但也不是下人可以随意贬低的对象。毕竟他也不过是个指望着他生活的下人,有什么资格随便评讥自己欣赏的至交好友。
“是我言多过失。”下人赶紧跪下来,求江若凝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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