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口腔每一处都涂满酒液,玉襄这才满意,用手背拍了两下他的脸颊,笑眯眯道:“白大人,一会可要卖力些啊。”
卖力?
生理泪水将白河的视线朦胧,却偏偏在玉襄拂开长裙露出赤裸的双腿时,沿着眼尾滑落,让他刚好能够窥见那裙下的风景。
玉襄勾起唇角,悠悠地解开裙下绑带的细绳,勾着那小块布料,轻飘飘盖到他的眼睛上。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白河脸颊顿时滚烫起来,鼻尖仿佛都闻到了那带着淡淡花香的体味。
他左右晃头想要将它弄下来,可玉襄却偏偏使坏地将细带绑在他脑后,系了个结扣。
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薄纱质地的布料,白河隐约能够看到她双手按住自己的腹部而后起身。
白河抿唇闷哼一声,被触碰到的地方袭来一阵热流。
药效已经上来了,他勉强还保持着一丝神志,却连身体都控制不了。
他看到女子俯下身,掀起的裙角堆到耳边,上面凸起的刺绣划过耳后带来一阵痒意。
……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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