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血管是地球上的河流做的。你摸的这段是底格里斯河。”
“那哪段是长江?”
那人握住张胜海的手,放到脖颈的位置:“我的颈动脉。”
指尖下血管细微的搏动,真的很像滚滚长江东流水。思乡情又一次占据心头,让张胜海立刻就硬了起来。他微微哽咽,手滑到那人的性器,轻声问:“那这段是哪条河?”
“密西西比,”那人拥住张胜海,双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巡游,“在美国。”
那人身上属于美国的部分已经巍峨挺立,成为全身的霸主。他的手粗暴地揉捏张胜海的臀瓣,又试探着向隐秘的入口伸了一根手指。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张胜海闭关已久的蓬门容纳下那人的手指,肉壁挤压着分泌肠液,搅弄间水声淋淋。他张大嘴无助地呼吸,又搂紧那人的肩膀:“抱紧我。”
那人贴近张胜海,空闲的手把两人的性器放在一起撸动,一根是勃起的美国,另一根是思乡的游子。两具身体贴得严丝合缝,一具是地球的山川湖海,另一具蓄满了生命和病痛。
他加快了扩张的速度,又伸进几根手指,顺便把乳首送到张胜海手中:“这是珠穆朗玛峰和乔戈里峰。”
张胜海反复舔弄那人的乳头,描摹乳峰的形状,他现在或许含着象征意义的珠峰,而它那么柔软诱人,吮吸不存在的乳汁,填饱了张胜海精神上的饥肠。他想孩提时躺在母亲的臂弯,不知是否是这模样。
那人把他的双腿架上肩头,强弓劲弩抵在他的穴口,蓄势待发。除夕夜没有店铺会开张,但张胜海的身体愿意开张。缓慢地推送,身下的肉嘴蠕动着吞咽下一整根性器,疼痛变成一根阴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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