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凝芸皱眉道:“既然是你们欲海寺的人,你怎么不多管教,竟让它出来为祸百姓!”

        听到肃凝芸发话,圆溪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血衣并不是在为祸百姓,他所为,不过是繁衍种族生息罢了。”

        “荒诞!”肃凝芸怒哼一声,眼中寒芒一闪而过:“不要搪塞我!”

        “哪有这样繁衍生息的!它不过是个怪物!”

        圆溪又道:“此言差矣,四境万物生灵,都有生存繁衍的权利,为什么血衣就没有?你我虽是人类,但佛爱万物,也怜悯血衣族。”他说完打了个稽首:“阿弥陀佛。”

        “欲海寺还真是大爱无疆啊!”一旁的赤烩也被圆溪的诡辩惊呆了,不由开口讥讽。

        “血衣有生存繁衍的权利,人便没有么?凭什么剥夺东境百姓的权利?”肃凝芸冷声道。

        “人是有生老病死的,有的寿命长些,有的寿命短些,命运而已。你我都是修士,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圆溪又一声阿弥陀佛。

        肃凝芸气的浑身发抖,使劲一拍桌子,站起来厉喝一声:“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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