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今天真是疯了!”他声音沙哑,目光炯炯,恨不得把顾怀言撕裂成碎片吞吃下腹。
顾怀言边快速做着活塞运动,边喘息道:“哪里疯了?”
安思航:“你自己不知道?还要……呃……还要我说?”
他的嗓子干涩刺痛,每说一个字都牵扯全身,特别难受。
顾怀言看着安思航愤怒的模样,眯着眼道:“我看是你今天不太一样……格外欠操,虽然平时就挺欠了。”
“你给我滚远些。”安思航咬牙道,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顾怀言笑眯眯地退开一些,将性器暂时从对方体内抽出。
高速抽插的阴茎,带着直肠中少量肠液,打出丝丝白沫,挂着内壁流出的血丝。
此时器物抽出,过程与进入时一样,不太顺利。
甬道紧紧箍住膨胀的茎根,拔出时,带得两人同时一阵头皮发麻,穴口将上面沾的白沫刮下,在小口附近挂着。
顾怀言把人翻过身,手掌拂去对方背部与紧实臀瓣上沾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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