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安德罗米亚马上转身从绿植园回病房,还没进等候室就远远地看到门开着,里头传出一阵说话声。

        “……你觉得……怎么……担心……”

        “……没事……不同……见面……”

        离得比较远,而等候室的隔音效果又十分不错,她只能隐约分辨出几个词汇。后出声且较为低沉嗓音的是塔甫厄兹,很符合安德对成熟男性刻板印象。而先出声的没有意外应当是缇灵,声调明显高上几度。

        她下意识在脑海里粗略地描绘出缇灵的外貌轮廓,他肯定不是塔甫厄兹的类型,更像联邦普遍的偏清秀款的雄虫。

        越靠近等候室,对话声越清晰。

        小雄子没打算偷听,但声音它就这么传进她的耳朵,想不听也不行。

        “别瞎操心,我们几个里面最难相处的就是你自己。”

        “啊?我的朋友全都夸我好相处,怎么到你这就不对劲了呢?”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咄咄逼人的刻薄模样,“而且我不比肖恩容易沟通?我可不接受自己比连氛围都读不懂的傻子难相处。”

        塔甫厄兹的语调听着十分敷衍,甚至带着几分微妙的嫌弃:“行了,这话你怎么不当着肖恩的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