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狠戾的眼睛穿梭在人群中快速地收割性命,五指并拢刺出去,就能简简单单地洞穿敌人半虫化后的甲胄。打到最后,黑发雌虫黑色的躯体上仿佛覆了层暗红的涂装,粘稠的血液与细碎的肉沫飞溅得到处都是,飘散的血雾遮蔽天空。
——这个组织,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银狐感到分外不解之时,黑发雌虫……也就是未来的黑狼已经将捏住了他的脖颈,只要红蛇一声令下,他的脑袋会立刻软绵绵地坠下。从开始到现在都没进入战场的指挥官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红黑相间的制服上一颗尘埃都没染上。
红发的雌虫咧开嘴角,没有一丝血迹的脸庞比此刻能拿捏他命脉的黑狼更令人胆寒。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一点也不像是高等级雌虫。但是他能让厉害的手下逼迫比他高的银狐只能抬头仰视,而银狐,没有不跪的选项。
“这次,是你输了。”
“你、为什么……还活着?”白发雌虫在黑狼的掌控下艰难地开口,他终于认出了红蛇,暗恨曾经犯下的错误,“是谁救了你?”
红蛇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近似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然后从整洁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细细擦去眼角的泪水。用过的手帕被随意丢弃在残留着打斗痕迹的脏污地面,但它依然比银狐更白净。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救了我自己。”他心情十分好地回答,“所以呢,你想救你自己吗。”
从此之后,银狐成为了红蛇的属下,颜色和动物结合的代号也仿佛成了他的本来姓名沿用到如今。
当年红蛇抢夺失败的安慰剂已经被首领的亲信使用,而银狐在背叛组织时,将新的A级安慰剂作为投名状窃出交给新的上司。背叛的银狐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前组织的通缉对象,但时至今日他依然活得好好的,反观前组织,早就不知在什么地方了。
银狐的任务是拿到安慰剂,至于安慰剂之后的去向和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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