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雌虫终于按捺不住憋在喉间许久的喘息。
“呃!”
被他自己掐去了冗长颤抖的尾音,变得短促而轻微。
小雄子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沉默,逐渐变得压抑不了既痛苦又像夹杂着别的情绪的呻吟。而他每发出一次声音,杜特就会故意鞭打在之前的位置,饶是虫族的强大肉体,也有好几处伤口已经渗血。与安德聊过许多的杜特面对雌虫时惜字如金,判若两人。在将近半小时的无情训诫中,他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
“嗯,差不多该收尾了。”体面而美丽的雄虫回首,将长长的鞭子握在手心,“小安德要来试试吗?”
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安德看到了杜特从冷然的神情顷刻变化为微笑。
她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旁观就好。”
杜特可能对每一个过来寻求躁动期安抚的雌虫都如出一辙,几十年的工作将操使鞭子的能力磨砺得炉火纯青。
他所说的收尾,不单单是指这场鞭打仪式结束。
信息素如附魔般缠绕上带有淡淡血迹的鞭子,雄虫一甩,它就像条黑蛇似的灵活地围住雌虫的颈部缠绕成圈。被颈环与鞭身双重紧缚,又有浓郁的信息素香味近在咫尺,雌虫如搁浅的鱼般几乎窒息,怎么也压抑不住嘶哑且费力的呼吸,面庞涨得通红。
但杜特仍不太满意的样子,又握住鞭柄用力扯了一下。将鞭子收缩得更紧的同时,雌虫终于承受不住力道,闷哼一声歪倒在地上。在接触到地面的刹那他还记得不能弄脏地毯,紧急侧过身,让手臂着地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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