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单眼的雌虫沉默半晌,诚实地回答。
整个联邦内恐怕都很难找出第二个身边就一位仆人的雄虫,安德在吃穿用度上不算十分节俭,但是和雄虫殿下的普遍开销相比简直有如蚂蚁和大象的区别。就像现在,安德罗米亚有点想时不时地吃一顿小甜点时,脑海里冒出的念头是在弗得那里蹭吃蹭喝,而不是让联络员帮她招一位甜点师养在宅内。
只能说,人类记忆里不富裕的日子过习惯了的安德,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过百万富翁的生活。
在礼物的选择上犯难也是如此,安德并不清楚应该要给具备贵族气质的杜特赠送什么作为见面礼才好,毕竟从前没有这类朋友让她烦恼。
“也许……甜点?”
在衣装时尚方面,安德贸然挑选礼物只会显出她对这方面的一窍不通。还不如像记忆中的派对一样,自备些食物过去大家一块儿分享。但擅自将别人送给她的东西再转赠给另外的人着实不太礼貌,于是安德极为罕见地主动联系了弗得格拉。
‘东西我收到了,今天只尝了其中两个,味道非常不错。我可以把它们拿给朋友尝尝吗?朋友指的是其他雄虫。’
安德为什么特意多加了后面一句?因为她知道弗得格拉专门寄送甜点过来,总不见得只是为了所谓的——请她品尝。在他们两个的通讯框里出现第一张甜点图片起,安德罗米亚就明白弗得格拉的‘爱好’并不单纯。
他暂时不打算点明,她也就没必要非得捅破窗户。但隐没不发并不代表装聋作哑,既然弗得格拉是为了获得再度登上舞台的机会才做了这些事,安德将甜点挪作他用时就要说明白,她不是要把雌虫的付出拿去给他的竞争对手品尝。
弗得格拉没让安德等太久,肯定的答复很快就传来。
‘可以。有别的要求吗?我可以单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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