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对雌虫保有一定的尊重,就意味着她不会采用强硬的手段让雌虫配合自己。在安德罗米亚看来,强迫是最没意义的行为。

        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以虫族社会的背景,安德以为宾主尽欢对她而言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失去兴致的雄虫殿下转身上了巡逻车,她向车外的落寞雌虫说道:“你需要调整情绪,莫古先生。学会接受身边之人的离去也是生活的一环,你总要面对的。它只是来得早了一些。”

        “……抱歉,安德殿下,还有弗得。”将事情搞砸的雌虫低落地道歉,两侧的棕发宛如小狗的耳朵般往下垂,“请允许我暂时离队调整。”

        在弗得格拉也开口要留下之前,莫古伸手推了他一把,笑得不太好看:“你先和殿下回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不要担心。”

        车门关闭,巡逻车浮到半空。

        弗得格拉隔着车窗望了眼下面孤零零的莫古,终于还是收回视线。

        “既然这么舍不得朋友,那干脆努力活下去不是更好?”安德托着脸颊侧头问道,“你还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还没到?”弗得缓缓地将这个词咀嚼了一遍,带着冷光的粉瞳抬眼撞进安德罗米亚的视线,又极快地垂了下去,“不是还没到,殿下。是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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