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还挺好听的份上,安德罗米亚原谅了弗得格拉的寡言。

        理论上来说,在亲密关系里安德其实只要顾着自己爽就行了,毕竟雌虫无论如何都会爽的。之前她多少会考虑对方的心情,但这回她想试试看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会怎么样——反正弗得格拉的要求只有看着他而已,况且他给她造成了那么多麻烦,在床上稍微偿还一点也没关系吧?

        于是在玩够了之后,安德重重地顶了进去。

        “唔!”猝不及防的进入让雌虫叫了出来,他被这力道顶得弓起了身体,腰后悬在床上。安德没留给他时间适应,胯下的大家伙抽出一些后又猛撞进去,沉沉的两颗软蛋直接把周围的皮肤打出了红印子。生殖腔更是被一下子撞开,些微的疼与洪流般的快感让弗得格拉的大脑根本无暇思考其他事情。

        小雄虫狠狠地用虫茎鞭笞雌虫初经人事的肉穴,将之前累积下来的不满情绪全都发泄在他的生殖腔里。她都没有使用过量的信息素,弗得已经被顶得说不出话,口中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然后极快地高潮。

        他整个身体都僵直了,手臂没力气勾住酸软的腿,让它们落在雄虫的肩上。

        “喜欢吗?才刚开始呢。”

        安德可没空管这些,雌虫的高潮只会让甬道更紧致,她趁着肉穴还在不断收缩,按下弗得格拉弓起的腰,上前将身体压在他上方。双腿折到他胸前,后臀也离开了床面。小雄虫狠厉地将虫茎下压贯穿生殖腔,力道大得雌虫臀部泛起明显的肉波。

        弗得格拉从没想过性交是如此恐怖的一件事,他抓着小雄虫的手臂,坚硬粗壮的热铁仿佛要从他喉咙口顶出来似的:“我、呃……啊、啊嗯……不、不……!”

        没人会去理会床笫之间的‘不’字,就算安德之前会,现在也不会了。现在的她和白天的她简直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安德罗米亚一直都是一位很复杂的雄虫,弗得格拉白天见到的那些面孔,还不是她的全部。

        现在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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