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天气好,邱濯就搬着画架到花房画画,莫骋则拿着一本法语书籍坐在他身边慢慢翻阅,读到喜欢的句子便用温柔低沉的嗓音讲给他听。许多个这样的早晨或下午,邱濯画完了许多张花卉速写,莫骋也读完了一本厚厚的法文。
有时他们晚饭后会缠着十指去远一些的公园散步,空气中绕在鼻尖那带有一丝丝苦冽的清香,让邱濯有时分不清是松脂的味道,还是莫骋身上的味道。
有时他们忘乎所以地做爱,邱濯承受着莫骋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欲浪,娇吟着到达高潮,身体上的快感会让他短暂地忘记现实,在双目迷离间,他的面前会闪过莫司阴郁的脸和莫骋看向他时炽热的眼。
邱濯没有完全明白莫骋看向他时,那双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感情到底从何而来。他和莫骋从认识到上床才不过寥寥数月,而莫骋给他的感觉则是已经认识了他好久好久。每次两人一对视,邱濯就会被那灼热的目光烫到。
他还没有完全的勇气去接受这份热烈的喜欢,他怕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大火,烧光烧尽了他的躯体和被他所爱的东西,就该熄灭了。
被彻底操开的邱濯骑在莫骋身上,撑着他的腹肌上下扭动身子,水光泛滥的小穴正卖力吞吐那根火热昂扬的鸡巴。邱濯慢慢起身,让紧致的穴肉吸住龟头,再狠狠坐下直顶宫腔。汗珠顺着他额前的发丝滴到莫骋身上,那对随着动作上下颠着的奶尖晃在莫骋眼里,被他用双手抓住,团在手里揉弄。
邱濯自己动得没了力气,那根肉棍还剩一半缠在穴里,他眯着眼爬到莫骋跟前勾住他的脖子开始索吻。他一边去舔莫骋的舌头一边哼哼唧唧撒着娇,腰肢水蛇般扭来扭去,露在外面的阴蒂和那根嫩嫩的小肉棒蹭在莫骋粗硬的耻毛上,都被蹭红了。
“好累呀......老公你快动动嘛......”邱濯浑身香汗淋漓,连纤长的睫毛都被打湿了。他趴在莫骋身上伸出一小截舌头喘气,下面那根鸡巴要插不插地塞在他逼里,吊着他让他好生难受,可他实在是没力气动了。
“娇气包。”莫骋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搅着他的舌头玩,邱濯很快吸上他的手指,用模拟口交的方式去舔舐,时不时抬起蒙了水雾的杏眼去瞧他。
“嗯啊,要老公......要老公用力插我的逼......”
莫骋将他压在身下,去吻那两瓣润红的小嘴,堵住那些令他疯狂的淫言浪语。身下的性器在穴里转了个圈,正好磨了下邱濯阴道前壁的敏感处,他闷哼一声,大开的双腿盘上了莫骋的身体,用肤质细腻的小腿蹭着莫骋的侧腰。莫骋下身开始用力地冲撞,一下又一下将那根肉屌顶进最深处。邱濯被操得流出了眼泪,他捂住眼睛,喉咙里藏不住的呻吟溢满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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