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危险。
他和之前很不一样。
凤瑾钰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艰难地开了口:“刚才,是怎么回事?”
宁芜看着他:“我受了点伤,灵力很不稳定。”
凤瑾钰极力忽略心底异样,问:“那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照你说的,弹了琴后,该做什么?”宁芜慢条斯理地道着,凤瑾钰心神恍惚,再一回神,他已经被推坐在床榻上。
宁芜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凤瑾钰的直觉没有错,宁芜现在的状态的确不太对,灵力暴乱后,宁芜会短暂地“性情大变”,有时候,他会控制自己,那么他就仍然是那个端方君子,温文尔雅,有时候他会放纵自己,那旁人看到的,就会是现在的他的模样。
说是性情大变却也不对,在宁芜看来,他只不过一点一点地抛弃了过去那个修无情道的自己,转而以不同的方式感受这个世界。
比如爱,比如欲。
爱恋难收,欲望却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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