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弄溪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轻飘飘的风,碰触到司卿脸颊的手却并不光滑,像是有层茧子,磨的他有点难受,司卿偏了偏头。

        杨弄溪意识到了,扯着嘴角苦笑:“许久未见,竟是忘了子唯的手早不如当初了,握了这许多年的笔,生了茧子,陛下嫌弃也是应该的。”

        司卿想到,他当初与杨弄溪初识,他才十岁左右,福德上不得台面,父皇便指了太傅家的公子做伴读,杨弄溪大约十三四岁,无论冬夏,总是抱着暖炉坐在他身旁。

        杨弄溪是很虚弱的,司卿靠在他身边时只感觉到那种春天的温吞慢和,熏的他要睡着,却又被他提溜着耳朵起来听学,偶尔一两次杨弄溪精气神不错,也带着他偷偷出宫玩过,他就记得,杨弄溪让他叫他“唯哥”。

        宫外的花灯是好看的,糖葫芦也香甜,但司卿就是想不起来召见杨弄溪,就是现在,他也觉得杨弄溪与昔日两种神态不一,像是杂糅在了一起。

        司卿不愿多想,人都是会变的,“不嫌弃,不嫌弃的,竹君身子弱,下来同朕泡着,也舒缓身子。”

        司卿虽然是皇帝,但他本身只是一个快穿系统的员工,对人还是做不到苛刻的,杨弄溪穿的这么单薄,还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不可能完全不动容,更何况杨弄溪长得真的不差……

        内衫被脱掉扔在了地上,杨弄溪光着身子下了水,司卿趁他不注意偷偷瞟眼看了一眼…又一眼……

        杨弄溪的身体看起来单薄,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胸肌,腹肌一块块的凸起,下三角毛发旺盛,掩盖着的阳具还…挺大…龟头偏红润,最主要的是,杨弄溪的指节和腕骨都硬硬的凸起,青筋铺盖在那截骨感的腕上,像是点映着翠的玉石。

        这样的手…插进去勾缠臀肉…一定很舒服吧……

        司卿拿水扑了扑脸,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却没想到水温热热的,让脸颊越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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