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报的机械音响起,霍奚庭捂着往外渗血的手臂,他因为执行便衣任务,不慎被划伤胳膊,正好离医院不远,他索性就自行前来治疗了。
推开诊疗室的门,一个白色大褂的青年戴着口罩坐在诊室的一边,主位上空着不见人,他手里拿着张表似乎在勾划什么,看着他进来还愣了一下。
“秦医生今天不接诊…你是不是走错了?”
青年一脸诧异的看着他,手上勾划的单子被他放在了一旁,青年大半张脸都被遮住,只露出了一双明亮的水汪汪的眸子,霍奚庭一时不妨被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眸注视,脑中竟是放空了起来,也没听清青年说的话。
霍奚庭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红着脸,只知道把伤了的胳膊示意给青年看,血液汩汩的流出,黑色的衣服湿掉一整块,看得白褂青年死皱着眉头。
他像是不忍心一样,从诊室中的柜子里拿出碘酒纱布,招呼着霍奚庭坐下:
“好啦好啦,虽然很久没给人包扎,但我好歹算是半个医生,你这伤我顺手给你弄了吧,看着怪吓人的。”
他的伤口其实不严重,就是上药而已,但青年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给他抹碘酒时像是生怕他痛了,还取下口罩给他呼呼,霍奚庭糙汉子一个,平时受伤都是随便一裹,今天倒是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一遭,遇见的便是这样让他温柔的人。
“你叫什么?”霍奚庭咽了咽口水,问道。
他盯着青年那张精致的脸,热气吹在他伤口上时,他的确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反而有种燥热的意味,他觉得自己可能穿的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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