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意义的对话,甚至说是有点子三观不正,但是在这个不知道真正爱意为何物的青年身上,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司卿并没有问陈庶为什么还不走,就像他没有问为什么霍奚庭突然离开一样,他对他们发生了什么,遭遇了什么,毫不在乎。

        反正陈庶明知道霍奚庭回来看见他们,遭殃的只有他自己,他说不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陈庶的脑海里疯狂运转,他打定了主意要抢回司卿,何况他也觉得很不对劲,明明之前阿卿还跟桑慎恩恩爱爱在一起气他,怎么可能转头就去喜欢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霍奚庭了呢?

        他了解司卿,他的宝贝虽然性瘾重了一点,但他不是滥交的人,不可能不了解一个人就和他在一起的。

        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桑慎被围攻之前的那段时间,他错过了的事,一定就是真相……

        霍奚庭有问题,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司卿,或者说那段时间他一定对他的阿卿做了什么……

        于是乎,陈庶立马就认定了霍奚庭是“罪人”的定论,以一种报复的心态在他的床上心安理得的缠着司卿恩恩爱爱。

        他肯定没有不喜欢我,就算他说了不要也一定不是真心的,一定是霍奚庭那个狗比迷惑了我的宝贝!

        陈庶如是想道。

        随后,他几乎是以一种痴迷的态度去亲吻司卿的眼睛,亲吻他的嘴唇,从五官吻到他的肚脐,把他的锁骨至胸腹处吻的湿漉漉的,像是要把他浸在一种能够让他溺亡的温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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